141年前,「野人女孩」被抓走供人觀賞,死前說的話充滿心酸

大自然,孕育著無數的生命。正是由于它的包容性和塑造性,使得世界上充滿著獨一無二的魅力,令人不斷地向往。

同時它的靜謐深邃,又在人類面前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,激發著人們的探索欲,想要揭開、征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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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6年,中國神農架景區驚現「野人」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,這也引起了科考隊的關注,他們帶隊前去探查,卻一無所獲。

野人,其定義是未被證實存在的靈長目動物,關于它的故事一直被人們津津樂道,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野人的存在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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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問題要是問141年前的歐洲人,那麼將會得到很多肯定的答案,原因是他們中的部分人切切實實地見過「野人」,這個「野人」還是個雌性。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?「野人」又是從何而來?

淪為賺錢工具

1883年的一天,在歐洲某地的展覽會上,人們異樣又激動的眼光,紛紛地投向眼前這個被展覽的女孩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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該女孩渾身的毛發非常濃密,盡管年齡不大,但是唇周卻長出了十分茂密的胡子,只能從嬌小的身材、留長的頭髮和說話的聲音上判斷出女性的身份。

在人類早已進化完全的現在,突然看到眼前這位毛絨絨的女孩,不禁令人咋舌,腦袋里反應出來的第一個詞就是「野人女孩」。

該女孩也有個類似人一樣的名字——Krao,她還能用英語和德語同人們交流,這簡直是把觀賞人的好奇心拉滿,關注和討論聲也愈發激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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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時地有人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:「我的上帝,世界上真的有野人的存在,太不可思議了」。

更有甚者帶頭談論起野人女孩的容貌,直呼她長得太過丑陋,還哈哈大笑。幾位旁邊的人士聽到后,也開始加入帶頭者的陣營,鄙夷的眼神和此起彼伏的應和聲包圍著Krao。

Krao是第一次站在展覽會上,面對他人的各種眼神及言語,她有些不知所措,動作也變得僵硬,心里隱隱約約知道那些人是在嫌棄她、嘲諷她,失落和不安感逐漸地涌上心頭,可是此刻自己卻沒有能躲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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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展會結束,Krao才松了一口氣,而她卻像泄了氣的皮球,再也笑不出分毫,她再也不想被眾人圍觀,被人評頭論足。 然而,她又被主人要求參加多地的巡回展覽,無奈、失落,卻又仿佛在意料之中。

原來,讓Krao出現在第一次的展覽會上,本來就是小試牛刀。結果她卻獲得了極高的關注度,身邊的觀眾久久不散,成為了這場展覽會上的亮點,這令她的主人十分滿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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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主人的滿意就意味著承載在她身上的負擔就會越來越重,要求也會增加,可Krao能做的只能是聽之任之,使主人高興。

緊接著,展覽的隊伍開始前往下一個地方,Krao也隨著隊伍前往陌生的環境。展會開始時,她站在規定的位置,等待一波又一波的人被她的樣貌吸引過來,說著各種難聽的話語。

經歷了一場接著一場的展覽后,Krao飽受摧殘的心靈變得相對平淡了些。她習慣了成為焦點,卻也不想被人們說得那麼不堪,可她又有什麼辦法,只能在心中苦苦掙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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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轉眼,一年的時間已經過去,Krao所在的展覽團隊已經走遍了整個歐洲市場,掙完了該地的金錢。Krao一時間變得迷茫起來,她擔心主人又會想出其他殘酷的方法對待她。

讓Krao如此畏懼的主人究竟是誰?她為何會淪為到如今這般田地?她又是因為何種原因,才導致自己的樣貌如此「特立獨行」?這一切還要從開頭說起……

寧靜被打破

在泰國和老撾交界處的深山老林里,存在著一個不為人知的原始部落。該部落的居住民并未進化完整,個個佝僂著身軀,渾身被毛發覆蓋,體型和身高酷似現代人,但未著任何衣物,就像是人類口中的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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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遵循著本能,狩獵、繁衍,叢林既是他們的賴以生存的家,又是他們玩耍的天堂,可以無拘無束地過著原始生活,沒有現代社會的喧囂,沒有爾虞我詐,沒有利欲熏心。就這樣,度過了漫長的歲月。

沒想到,維持長久的平靜,在1881年被一支野外探險隊打破。其后的發展更是令人痛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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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支野外探險隊并非來自于當地,而是來自挪威。 越是未被人踏足的原始叢林,對他們的誘惑力就越大。當得知這里有一片深山老林時,他們便立即決定收拾好行囊,踏上了充滿未知的旅途。

探險隊里的人也不知道,這次的經歷會區別于以往,并且該經歷讓他們一生都無法忘卻,并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
到達目的地后,他們就迫不及待地往叢林里深入,一邊不停地看著新奇的周圍,一邊期待著會出現不一樣的事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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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眼前一個黑影閃過,他們的第一反應是在想自己是不是看錯了,沒想到,定睛一看,所有人都呆住了,這不就是野人嘛!

為了看清全貌,了解更多的內容,他們緊跟在黑影的身后。不一會兒,他們發現,已經來到了野人的住處。

看著周圍布滿的洞穴,探險隊才發現,這是來到了野人的群居之所,他們是何其幸運,能夠發現如此罕見的一幕,簡直如獲寶藏。他們懷著激動的心情,上前跟一位野人說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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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深山叢林里生活了一輩子的部落居住民,哪里能聽懂探險隊員的語言,而且從未見過他們這種相同的物種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。

本能的警惕和未知的恐懼讓居住民無所適從,發出的話語對方也聽不懂,還引來了自己的同伴。

漸漸地,更多的同伴來到探險隊員的周圍,把隊員們圍了個水泄不通。無論怎樣,雙方都沒有辦法順利地交流,探險隊員們也成了此地的威脅,居住民們不時地呲著牙齒,露出兇狠的面孔,想要嚇跑侵略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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探險隊員們察覺到形勢變得愈發不受掌控時,便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武器,向正在蠢蠢欲動的野人們射去。好幾個慘烈的聲音響起又落下。

武器的威力迅速扭轉了雙方的優劣勢,最終,原住居民傷的傷,死的死,畫面一度相當慘烈。

不依不饒的傷害

遍地的尸體絲毫沒有影響探險隊員們,他們的毒手又伸向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其他野人。

隊員們先把剩下活著的野人都抓了起來,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。在怎麼處理野人的問題上,他們各抒己見,討論著誰的主意更好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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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一個想法冒了出來: 現在歐洲正是展覽流行時期,這些野人光其身形和面貌就已經充滿了關注點,何不用他們來填滿自己的腰包。

說做就做。他們挑選了一個年紀較小的野人調教,也就是上面提到的「野人女孩」Krao。

為了能讓Krao能全心全意地為他們所用,就把Krao的父母拘禁在曼谷,又把Krao帶到歐洲,成了她的主人,對她進行訓練,為露面掙錢做好準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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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憐的Krao從小就脫離了父母的照顧,不止如此,來到歐洲的她每天過著地獄般的生活。不論怎麼不愿,但是眼前的主人是她目前唯一的依靠,只不過這個「依靠」卻在想盡辦法利用她掙錢罷了。

為了方便溝通,主人開始強迫Krao學習英語和德語兩種語言。還是個孩子的Krao面對陌生的東西和知識自然需要時間適應,可主人對她沒有絲毫的憐憫,棍棒教育是促使她進步的「法寶」。

每一次棍棒的疼痛都使Krao記憶深刻。為了不再挨打,她努力地學習和討好對她施暴的人。功夫不負有心人,僅一個月的時間,就看到了她明顯的進步,能夠與其他人交談幾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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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人看到Krao的進步也十分欣喜,說明計劃已經成功了一部分,仿佛像是看著滿意的作品似的看著她。Krao這個名字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給她起的。

隨后,Krao就被推去了展覽會上,經歷了為期一年被人觀賞的煎熬。利用Krao賺了一波錢的主人看到她的價值被榨得差不多后,就將她賣給了一個專門利用怪胎掙錢的俱樂部。

心酸占據著她的人生

Krao揣著種種的不安被帶到了俱樂部。但當她看到俱樂部里其他被同樣要求賣才藝的伙伴后,心中才踏實了幾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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俱樂部中各種人士都有,他們高矮胖瘦各不一樣,相貌也十分迥異。他們沒有把Krao當成異類,默默地為她加油打氣,也相當理解她的遭遇。

Krao的自卑感不再始終占據著心房,好像融入了一個同頻的大家庭中,表演時,她再也不怕被當為全場關注的唯一焦點,她還有一群朋友可以相互扶持,日子像是撥開了些陰霾,能夠輕微地觸碰到外界的陽光了。

相較于之前,Krao在俱樂部生活的時光,可以說是她笑容重現的時光,又體會到了難得平靜的日子,告別了昔日的不堪折磨,告別了以往膽戰心驚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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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大家庭中的每個人,他們天真無邪,在一起既惺惺相惜,又歡樂一團,即使生活再艱難,依然笑對明天。就是他們這樣的氛圍中,Krao的內心也深受著感染。

Krao開始變得愿意吐露心扉,將自己擅長的樂器通過自學的語言編成歌曲,同大家一起歡樂,這也為他們在俱樂部中為數不多的閑暇時光增添了幾分色彩。

可惜好景不長,一場變故不僅將Krao的快樂日子奪去,還奪走了她的性命。

1926年,美國被流感病毒籠罩。很多得了流感的人,只要身體素質好,不久便會康復。可是Krao就沒有這麼幸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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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在叢林中生活的時候,那里根本沒有這種病, Krao體內自然也就沒有抵抗因子,因此身體每況愈下下,越來越虛弱。

俱樂部的負責人得知Krao的情況后,也陷入了深深的思考,俱樂部的盈利離不開每一位人員的付出,可 治療費用使他不得不放棄Krao生的希望。

看著一天比一天虛弱的Krao,大家心里都相當明白:她將命不久矣。這時,俱樂部的負責人走到Krao的床前,問她有沒有什麼想說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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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rao透過負責人的眼神和未見好轉的身體,瞬間就知曉了自己的情況: 她活著的時間不多了。

回想到以前的種種事情,Krao百感惆悵,老天似乎對她格外的不公。 幼時,因為部落被侵襲,多少族人命喪黃泉,探索隊的人選中她,將她從父母的身邊奪走,開始了噩耗般的生活。

為了不被挨打,她拼命地努力,才有所緩解。當出現在大眾面前時,鋪天蓋地的惡語總是向她襲來, 她從不懂,到略微懂,再到無比自卑,內心越來越孤寂,悲慘的生活也看不到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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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容易來到一個相對自在的環境中,還未能多與這段時間相守得久一些,就因為得了流感,不久便要離開人世。

她還沒能怎麼享受大好時光,還沒能回去找到自己的父母,這些都是她心中的遺憾。唯一能確定和高興的一點則是: 她死了,就再也不會受到生前的這些痛苦了。

Krao像是考慮了很久一樣,她才緩緩地開口,跟俱樂部的負責人說出了她最后的愿望, 「我死后,希望你們能幫我把我的尸體進行火化,這樣就不會再有人總是盯著我的身體看了。」

只一句話,就把內心的心酸盡顯無疑。到最后,她所希望的事情竟還是這麼的卑微、苦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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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不是當初的探險隊意外地闖進Krao所在的部落,Krao就能夠跟所有的族人一起,無憂無慮地過著屬于他們的小日子,也不會出現在人類的面前,更不會過著離開父母的心酸日子。

大自然包容萬物,而人類卻肆意破壞著平衡,為了利益,不惜一切手段,不論所做的事情在他人看來是有多麼的殘忍。

這名女孩所經歷的悲劇距今已經141年了,現在重提舊事,只是為了以史為鑒,盡量避免類似的悲劇再次發生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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